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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铎(leiduo)男,汉族,原名黄彦生,1950年出生于广东省潮安县彩塘金砂黄厝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童年和少年时期,除接受学校教育外,还涉猎一些中国古典文学和民间文学。

1966年,雷铎在潮安第二中学初中毕业。。1968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当兵期间,自学绘画,旋改学诗,开始文学生涯。
1976年,雷铎被上调北京,到《诗刊》当编辑。1979年,他随部队参加中越战事,经受血与火的洗礼。1984年,他考进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从新的层面反思战争与人生,对文学有了更深的认识。他在此期间写下了长篇小说《子民们》和大量中、短篇小说(后结集为《死吻》。近年,他又创作《中国铁路协奏曲》等一批长篇报告文学作品。 
雷铎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广东分会理事。 

主要成果
著有诗、小说、报告文学、散文、杂论、随笔共200余万字。他的作品曾获全国首届报告文学奖、全军首届“八一”大奖,《昆仑》奖、《解放军文艺》奖和《上海文学》奖等。部分作品还被翻译、介绍到国外。

 

“鬼才”雷铎:正以立身,奇以治学(上)

日前,著名的潮籍人文学者雷铎莅汕,在由市委组织部、市委党校主办的第八期汕头市干部文化讲座上,雷铎以“棒喝人生”为题,纵横古今,引经据典,讲禅论道,畅谈人生智慧。

  作为一名具较高知名度的学者,雷铎曾戎马生涯32载,军衔大校而执意转业,在许多领域卓有建树。他特立独行、富有才情,在文学创作方面屡获国家大奖,后来尤其是在国学研究、周易研究和风水学研究方面独树一帜,20年来孜孜不倦于儒道释三教的普及和解说,故有人称之为奇才,不少人则誉他为“鬼才”。记者趁雷铎莅汕期间特地走访了他——

  “整个潮汕文化是我的根底”

  记者:作为潮汕人,在您的整个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体系中,潮汕文化对您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雷铎:我觉得整个潮汕文化是我的根底,首先这个根底便是家庭的整个文化背景。我父亲黄启武其实是一位乡下的知识分子,是粤东三大农民诗人之一,与曾庆雍同时出名。我母亲能背很多古诗文,她经常在边劳动边背诵古诗文。我父母更重视“德”,就是为人的道德修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讲信用,把立身要高做为人生的准则。其实潮汕人的家庭文化背景都比较正统,潮汕被誉为“海滨邹鲁”,邹是孟子的家乡,鲁是孔子的家乡,都指文化鼎盛之地,这不无道理。潮汕人从小所受的教育其实都是正宗的儒家文化,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人生理想。

  潮汕是文化积淀比较丰厚的地方,如对联、书法、灯谜等等各式各样的文化十分丰富多彩,写得一手好书法的人很多,善于猜灯谜的人也很普遍,猜灯谜我也是高手。对于潮汕文化我们可以从不同角度去思考它,如潮汕话八音调的特点对于写诗很有好处,潮汕有许多歌谣和用语能体现潮汕人的睿智和幽默。还有潮剧和潮州音乐,潮州音乐的音调来自宫廷和庙堂,不刚不柔,很休闲很优美,我认为潮剧的优美仅次京剧和昆曲,比上海的越剧和广州的粤剧都要考究一些。我自17岁开始便离开家乡去兵,直到现在我还能背很多潮汕民谣。

  “快乐人生,平常心是道”

  记者:这次您专程回汕纵谈人生,您认为人生是什么,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幸福的?

  雷铎:人生是旅游,十月怀胎是签证,零岁是入境,去世是离境,有些人提前离境那是被驱逐出境、违章被吊扣执照。灵魂是一只鸟,它居住的巢穴是我们的肉身,灵魂如何得到安顿呢,我自己概括了一首很得意很简单的打油诗:“睡好觉来配好烟,打好工来养好心,看好风景值千金”。人生要有加法和减法,加法就是“补缺”,除了缺睡缺玩要“补”之外,还要终生学习,人生减法就是要少些无聊无用的交际和垃圾聚会,多交诤友和慧友,少开会,少些垃圾阅读,少些无效劳动,少些无谓的压力,少些无情和冷漠。人生什么是幸福,一切归结于一种“幸福舍利子”,拍拍肚子,看看自己的丹田还有多少“库存”,人生的最高境界是“日日求生,时时可死”。快乐人生,平常心是道。

  记者:您涉猎的领域那么广,而且每个领域都钻得很深,取得那么多成果,您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诀窍?

  雷铎:其实我广而不深、广也有限,就是比同龄人要“杂”一些。我是从学习周易入手的,这无意中占有了制高点,由读易经而研究五行、奇门遁甲、铁板神算……易经是打开传统文化的钥匙,易经也是儒家、道家的最高经典,是儒家的五经之首,道家老子的《道德经》与庄子的继承都是易经的思想,易经是“经上之经”。如果从哲学的高度,易经是变化之道,研习易经容易居高临下学习其它东西。

  另外我的机缘好,每次都碰到好老师。我的习惯也很好,我在一个单元时间都集中精力只做一件事。我写文章基本都是不改的,一次过。包括给饶宗颐先生写的两篇序言都是一次写完,没有修改。另外我还通过“眼读”和“耳读”来获取信息和知识,我所获取的大量东西是通过与朋友在一起“道听途说”的。我在我的卧室装了很好的音响,买了很多碟,有不少是讲经系列的,我睡觉前我会打开音响,听听易中天讲三国之类。我学习、工作的方式与学校的排课一样,“课程”内容安排交错进行,不会让人感到枯燥,一般我上午会看一些学术类的书籍,下午看一些轻松点的文章,如散文杂文之类的,晚上则会翻翻一些轻松的杂志,然后再看看画册,睡觉前则会翻翻字贴,然后打开音响听听讲经。各种方法并用,可提高效率。

雷铎先生随笔:鱼的杀机、爱情和亲情

用玻璃大鱼缸养观赏鱼,于我,是近年才开始的奢侈的事情。小时候养的一种观赏鱼,叫“旗鱼”,现在在广州长隆动物园里当稀奇动物养在名贵成鱼群里。其实旗鱼是一种嗜斗成性的“斗鱼”,会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咬得真正的“遍体鳞伤”。旗鱼很小,寸把长,身材矫健修长,身上有红绿或红蓝两色竖条纹,配色方案几乎美国的国旗。小时候,在稻田里,便可以抓到旗鱼,养在一个大的海碗里看。有斗鱼经验的人,会像斗鸡或斗蟋蟀的专家那样,懂得“相鱼”:个大,体长,条纹整齐而鲜明,嘴尖,背鳍和尾鳍要有力量。斗之前,有一种驯鱼的方法,和西藏喇嘛成大活佛必经的“闭关”相似:将斗鱼养在一种农村用来装冬菜的黑于陶瓷的扁圆罐子里,不能让鱼见光,只喂些坚硬的草叶(例如芒草),十天半个月之后,将鱼放出来,和要“决斗”的“庄家”或客方的鱼,丢进一个白搪瓷脸盆里,战斗便开始了。    
  两条鱼在脸盆里互相周旋一阵之后,终于开打,用嘴啄互相攻击,比电视上的武侠高手过招更令人眼花缭乱。决胜的一刻,有点像黑泽明《椿三十郎》里最后椿三十郎十分之一秒的快剑刺心那样,致敌人于死地。不过,受伤的旗鱼养好伤,还可以再参加新的战斗,只是败将之兵,此后胜算往往不多。这种训练杀机的办法,和西班牙斗牛前的驯牛,和古希腊奴隶决斗前的闭关训练,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现在地球没有干净的水,旗鱼在田野里怕是极其难得了。 我近年花几百块钱做了个长方形玻璃大鱼缸,和人家进口的售价五七万元的,不可同日而语,但用来养鱼,还是可以的。太金贵的鱼养不起,只养两种:寻常金鱼和锦鲤。金鱼有点呆头呆脑,像北京哈巴狗似的,老实倒是老实,但没有灵气和活力,但悠哉游哉的生活态度,颇有禅意;又像长袂飘飘的黑裙或红裙少女,也算是美的形态之一种,生性又不娇贵,便养了几条。主体则是锦鲤,是鲤鱼经一千年杂交培育的结果,红白黑的“昭明三色”日本锦鲤,是唐朝日本商人从大唐带去扶桑,到了上个世纪初的昭和年间才一鸣惊人的。金鱼和锦鲤都是素食鱼,只吃草或米面,最好养。此外鱼缸里还有两种鱼,一种是“清道夫”,有黑色和红棕色两种,棕色的贵一些,名字也好听,叫“琵琶鱼”,两眼长在同一平面上,因为它的任务是吃缸内侧水下玻璃上的青苔或脏东西,所以像城市的环卫工人,是鱼的“社区”不可缺少的品种。此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鱼,永远长不大,最大的火柴棍长而已,肚肠透明,体型像游泳运动员,是小鱼中的健美鱼。卖鱼的说,这种小鱼叫“饲料鱼”,是供大鱼实在太饿时当点心的。不过我养鱼的敬业精神尚可,所以第一茬的饲料鱼都很长寿,由大头针般长短到火柴棍般大,并没有被当了点心。     
 但终于,饲料鱼不幸的日子还是降临了—— 某次出差半个月,托邻居三五日喂一次鱼,待我回来时,饲料鱼已不见了,这才明白旧社会饥荒岁月人们“易子而食”的记载的真实性——为了生存,同类还是可以吃的。只是大的吃不动,“大鱼吃小鱼”便如人类当今政治或经济生存一样,成了常态。锦鲤至少有一年不吃饲料鱼了,新买的饲料鱼因为我不曾出差而未被当做饲料。但这一判断是错的。起因是这样的:素食品鱼饲料喂光了没去买,我便用过期不能吃的干虾皮喂,锦鲤原来是更喜欢荤食的,有虾皮便不喜欢素食。这下糟了,稍不及时喂料,饲料鱼便会少去一两条,起初还有小鱼的骨架,后来连骨架也会被吃掉。可见,习性有个培养或环境造就的问题。譬如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因为先生爱跳舞,她本不情愿,自己又不跳,但为了先生心情快乐,放松政策,让他常去三步四步,恰恰拉丁,最后,在外面用身体写下一夜情的多方传奇故事。 “由宽入严难,由严入宽易”,你让他吃虾皮,最后他便吃新鲜的小鱼。当然,天性有别,不能一概而论,据我观察,同一缸中的金鱼,总是吃素而不吃荤,可见修行得不错。    
  鱼的爱情很伟大。古人说“鲤鱼跃龙门”,逆水游泳跳过龙门便成了“龙”,好比十年寒窗的士子,一过了殿考大关便成为进士乃至状元一般。其实观察有误:仲春时节,河水暴涨,鲤鱼、鲫鱼之类才会拼命往上逆游,女鱼在前面产子,男鱼在后面负责配精,大约因为流动极快的水才能使雌雄射出体外的东东结合受精而成为小鱼。公鱼和母鱼,为此常常有被石头撞得头破血流的。既为婚配,也是繁衍,可以置生命于不顾。真伟大。   
   更伟大的是鳗鱼,学名鳗鲡,产于南中国海北纬30度左右,在咸淡水交界处产子,小鱼长大,顺淡水河逆流而上,在淡水中长成大鱼。鱼发育成熟了,又要千里迢迢顺水到出海口生育产卵,老的鳗鱼将身体里的全部积蓄都给了后代,一半左右的成鳗交配后再也无法游回,老死而葬身大海。“千里大回游”,乃至义无反顾牺牲,是爱情和亲情的极致。       
     另外有一种鳗鱼,叫做芦鳗,两栖,白天藏在阴凉近水的小山坡上,以草芽或芦苇的嫩芽为食,夜间由固定的路线爬下河里去过鱼的生活。芦鳗身上能不断分泌出蜗牛一样的腺液,保护身体的湿润。芦鳗据说很好吃又极有营养,这就使得抓芦鳗的人千方百计要猎取这种昼伏夜出的稀奇美餐。但芦鳗滑溜溜的,且晨昏出没,极难抓到。人类毕竟比动物聪明——猎鳗人晚间便在芦鳗留有银白色体液痕迹的必经之路上,今后锋利无比的剃须刀片竖立着,只楼除一点点刀口笔直向上,既不之外再撒上石灰粉末。芦鳗并不知情,清晨仍旧从原路爬回去,腹部被刀片无情划开,伤口又粘上石灰粉,疼得滚成一团。平时比蛇更难捕捉的芦鳗,编这样成了捕猎人钱袋里的人民币和美食家的盘中餐了。  
    但这已经不是鱼类的嗜杀,而是人类的的嗜杀了。人类有部著名的恐怖电影叫做《大白鲨》,我想,倘若芦鳗会拍电影,他们的恐怖片的主角,一定是会放刀片和撒石灰的两条腿的某种动物。

 

 

评论家语:雷铎总是让人意外

广东省文体批评家协会主席 黄树森

      雷铎是我的老朋友,18年前,我当《当代文坛报》主编的时候,他写了十多万字的《中国铁路协奏曲》,开创了国“社会学派报告文学”先河,作品发表后,一时间,《当代文坛报》洛阳纸贵。
      中国的太极图,历来只有两条“阴阳鱼”,当时的雷铎,发明了三条“阴阳鱼”的太极图,出版了他自己解读易经的专著《十分钟周易》,当时我断言:今后的雷铎,必定总是花样翻新,让人意外。
      今天,中国抗雪灾第一部全景史诗式专著在这里举行首发暨赠书仪式,群贤毕至,记者咸集,我们又一次集体见证了怪才奇才雷铎的出人意表的举动。
      我注意到今天首发式的宣传口号:《解放思想落到实处广东出版界行动迅速》、《和谐社会新颂歌抗击雪灾第一书》。快,迅雷不及掩耳,这是雷铎的过人敏感和敏捷,是他的一贯作风。
       我又注意到第二点:大气的史诗和协奏曲的雄浑。昨天,我读完全书,掩卷之余,感到人类五千难的灾害史和人类的抗灾害史,在雷铎的笔下如烟流过,有艰难历史,有英雄颂歌,还有深谋远虑的哲学思考。为大事写真、为英雄立传、为历史立鉴,不可不谓大气。
        雷铎在文学界消失十年,忽然又在国学界冒出头来,搅得风生水起,而今天,他的雷铎工作室以《2008:中国惊天大雪灾》创造了“实录档案体”,又回头涉足文学,又一次上我意外。永远前行、永远创新,这是我最要祝贺雷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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